庸医

gwj052419

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世纪。地震频发，疫情肆虐，人们似乎逐渐迷信了起来。再联想神话中，上古时期也是灾难不断，巫术逐渐兴起……这不是和现如今差不多么？
  j1 c. [" U- D6 F5 L' b
其实我联想到巫术并非空穴来风，缘由大概是早些年看到过的非洲巫医调查报告吧。巫医编造着似是而非的借口，残害他人，用人类身体的各种器官作为药引，企图治愈疾病。
+ T7 R: n! Y$ i& ~! j! i于是，我昨天才会在听说那件事以后，立刻联想到了巫医。
* ?6 X: \; j8 b4 K& W
就是前几周，他们村子里来了一对逃难一样的夫妻，带着个男娃娃。小娃娃七八岁的模样儿，倒是挺乖巧，就是来得时候，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昏昏沉沉的。

老生产队长看他们可怜，就让他们住村里了，还赊了他们一袋子米面，想着村里好歹也有俩青年劳动力了。谁成想，上周王寡妇跑去串门儿，小年轻尸体都发臭了！
, L& Q7 i( @0 D
那男娃娃倒是老天眷顾，没病没灾，也没几个人嫌弃他没爹没娘，只是看这男娃没惹上毛病，才敢有一顿没一顿得接济他一口吃的，让他住在了村里的村委会。
7 v) b; h- F  o5 G0 |  [2 v9 Z
) H, F7 x% F  F: P只是……那边几个尸体没人敢去收拾，问题果然还是来了。
# i: D" s  V7 r" _7 }. V
8 P$ i+ H( x7 U9 p. o, h4 F她家姓兰，男人走的早，村里都叫她兰姨婆。两个女娃儿，大的叫大兰，小的叫小兰。大兰每天帮着母亲做家务，小兰就疯玩了，假小子似的，合着几个村里的野小子前些天就去了尸体那儿“遇鬼”。
6 N) \0 u4 K1 f+ v
哪有鬼哟？小孩子疯闹罢了。结果他们这群一天天训刺激的小屁孩就愈发胆大了，怂恿着小兰就进屋了。
# }/ b: M, J; C- |& R
可紧接着，小兰就病了。
7 T, d( _. Z2 r# A! q
2 M) }4 i' ~6 U$ {( M1 ^' x! t普普通通得感冒嘛，结果发烧越来越厉害，连着烧了两天，愣是没好转。村里就开始传，小兰也快没了，急得兰姨婆天天抹眼泪。村里小诊所，哪敢接小兰去瞧病？王寡妇头七才刚过呢！兰姨婆空拿着省吃俭用的一千来块钱，愣是找不着医生。

好在前天，兰姨婆找到希望了。那是一个算命的，穿的破破烂烂，说他是乞丐都没毛病。那算命的兴许是来村里讨饭吃的，正巧看见了屋门口痛哭流涕的兰姨婆。算命的忽悠人算是老本行了，就跑去忽悠兰姨婆给一顿饱饭。结果就听说了小兰的病。
* f' V; r3 q# m+ r" O( V; b6 ~
8 V9 M5 a/ k& K$ _" @5 J0 V算命的哪里会治病？就是贪心那一千来块钱。正巧听兰姨婆前言不搭后语得说了前因后果，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怎么骗钱。
$ i% [) _4 l$ w) ]: m* x& u& n
( ^1 j! o1 C; w, i; s3 z2 O- q, V算命的就说，那年前夫妻是病根子，带来的男娃娃就是福星解药。是他们守着金山没本事救自己罢了，还害了王寡妇和小兰。为啥王寡妇和小兰见了他们一眼，就病了？为啥男娃没事儿？科学说法儿叫抗体！就是男娃的先天童子阳气镇着呢。只要明天正午给小兰喂了那先天同阳，保准小兰就好了。
4 g5 A0 w1 h6 K4 k/ l# ~- `3 \9 I
+ b! Q8 c# \/ z+ p兰姨婆抬起浑浊的眼睛，激动得看了一眼算命的，立马就把钱给了算命的，央求算命的救救自己女儿。

“老神仙！救救我女儿吧，她才九岁啊！”
7 @2 A8 ~/ L$ ~5 E) }
3 y! X+ D/ ?/ K: F  r算命的拿到了钱，生怕夜长梦多，简单遍了个玄乎其玄的说法儿就跑路了。
/ ^( V! v2 I, O: E, b# _
“男童者，精气未泄，阳气未亏，正午取………额，取……取童男阳气之根，清水炖煮食之，可治此疾也！”

; D! I2 c- J$ j. J2 J结结巴巴得说了句文言文，老道跑得比骡子都快。兰姨婆一听都蒙了，幸亏大女儿读了几年书，总结了几句，说是就是明天中午，取了那男娃娃的男根，直接水煮了给小妹吃就能好。

* f% @8 m3 }) J" P) H$ B# \$ X“娘，男根是啥？”
大兰不解问道。

, {# _1 o  g8 N5 L3 G" }1 a“哎呀，就是……就是那那娃子的小鸡巴……”
7 T, s9 n; i$ b# z( x& {
" k. Y0 J3 o* L1 W- e/ M兰姨婆可为难了。男娃娃的那活计要是被割了，才是造孽呢。但是一回想小女儿半死半活那可怜模样，还有老神仙说这孽病的根儿就是男娃那遭瘟的爹娘………

“娘，就当父债子偿了！”
3 U: D9 t: M8 g( T3 a( s. T1 C  u
大兰恶狠狠地说道。

( r( a' P5 x, a" N( n* g兰姨婆打定主意，趁夜偷偷摸摸带着大兰就去了村里大队部，把睡得死死地男娃娃抱了回来。第二天天不亮，兰姨婆拿抹布堵了男娃娃的嘴，捆瓷实了，就和大兰又拖着惊慌失措的男娃娃去了深山。

- p: E! o: K1 ~% o" U  K& C确定离得村子远了，兰姨婆才敢停下来。一双布满茧子的老手在七岁的男娃娃面前显得孔武有力，和大兰三下五除二就把男娃娃扒了个干干净净。

- I+ C, R* S: J2 T大兰瞧见男娃娃跨间青嫩的小鸡鸡，模样可爱极了，细看雪白的幼茎上连一丝皮肤纹路都没有，反倒在晨间散发出滚滚来着**童根的热气与幼香。眼见那凝如猪油一样的小鸡鸡，大兰一双手不老实得就摸了上去。

“去，男娃这小鸡儿金贵呢，别耽误了给你妹治病。一千块钱就这么一小截儿呢。等会儿剪他鸡鸡的时候可剪仔细点儿，尽量别剩下了。”
+ R- ~3 S' l% d) ?, M2 n* I  J
" K! `2 Y( r! n" n眼瞅着到了正午，兰姨婆便紧紧搂着男娃娃，抓着男娃娃的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岔开了对着大兰。

“大兰，给你妹妹杀鸡治病！”

大兰杀过鸡，但是割小男孩的鸡鸡倒是头一次。没法子，大兰用端来的铁盆接了一盆山泉水，搓面条似的给男娃娃洗小鸡鸡。

大兰先是泼了一点水，浸润了男娃的幼茎，从根部捋了捋。柔软的小肉条手感极好，就像是一截白面包棍。前端膨大的鸡鸡头有些硬，一捏就往里缩。
: p* L2 n% D( f1 d0 m3 ]$ K% n
男娃娃被禁锢了手脚，却依然有挣扎空间。被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姐姐强行洗鸡鸡，时不时还用力捏鸡鸡头，男娃娃只感觉小鸡鸡被小钳子不停得挤来挤去，微痛与瘙痒不停，只想尿尿。
“这皮，对，捏紧往肚里扒拉，里面那小龟头也要洗干净。”
  `( u; g% y# z' N1 u3 o& c: ]
兰姨婆教导着大兰给男娃娃洗小鸡巴。

- Z( t- r, m$ {7 m. N7 D“娘，扒不开呀！”
& T0 J4 q" y  r/ g2 z
男娃娃疼得颤抖，呜呜叫。

- R- q# Y: K+ P3 G) d, c; i“使劲呀你个瓜娃儿！这小东西里面脏的很咧！”
' x1 J+ n  N5 s, ~6 O  Z
终究，男娃娃的包皮抵不过大兰的手劲，红润的小龟头被大兰就着山泉挤出，滴落着小水珠。大兰伸手碰了一下眼前的红肉粒，却见男娃娃剧烈的颤抖了几下，嘴里发出尖锐得惨叫。
& Z  j% S, L/ z) h! g! b: ~1 D6 q; T: h% e
“别管他，赶紧搓干净。”兰姨婆催促道。

大兰不敢怠慢，看了一眼挂了一脸泪珠的男娃娃，狠心搓弄起男娃娃的小龟头。见到包皮垢还用指甲刮弄，刮得男娃娃直翻白眼，粗气喘息如牛，小鸡鸡也迅速勃起硬邦邦的小肉棒在大兰手里一翘一翘，顶着大兰的掌心。
5 K4 _1 ?- {+ h
兰姨婆见大兰洗干净了，就让大兰拿皮筋在男娃娃鸡鸡根上打结，死死勒住，叫大兰拿了剪刀。
8 @% k: M7 b7 m. m, m
“娘，这下面这蛋子剪不剪？”

大兰问道。
- E5 O/ p1 s+ X2 t- b' o
“剪！有总比没有强，万一都要呢？”

& e6 o- X" u% y8 m9 G; t“好嘞。”
6 J  s9 a6 S/ ], T' n6 H
' @& y) z$ F( z, M, j大兰打开剪刀卡在男娃娃鸡鸡根上，连着蛋囊比划着。看着银色的剪刀刀锋卡在男娃娃命根上，在男娃娃抽泣着颤抖中，咔擦一下，男娃娃的小鸡鸡和小蛋子就被一剪刀剪断了，掉在下面接着的盆里。
3 }8 H: f8 u2 `: }% S) y1 a
后来，村里人只看见兰姨婆带着大兰端着一盆盖满了秸秆的脸盆，急匆匆往家里赶，那脸盆听说还沾了血。
4 _5 E; {) h4 O6 H7 l9 A; Y: W; r
回到家的兰姨婆紧闭房门，从盆里掏出还硬着滴血的男童生殖器，抓着小龟头将断面放水里搅了搅血迹，直接丢锅里炖了起来。

再后来，小兰吃了男娃娃鸡鸡炖的汤，却依然没有起色。反倒是过了几天，大兰与兰姨婆也病了。
) g5 A2 j, h$ x3 Q/ A
$ y2 U( i; r- o1 u( \! @再之后就没有报道了。可能是……灭门了吧？
# ?- U( d$ n2 m+ V& w
- c8 P4 R' _! F3 P$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