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女兽医的故事

不苦不气

我大概四五岁时候全家下放到农村 大队没房子 就住在兽医站的药房 一个兽医家西屋 这家的爸爸是兽医 儿子当兵去了 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 我管女孩叫小玲姐 我父母经常去公社上班开会 我就跟着小玲姐玩 她上学 我也跟着去 学校是一个老头领着十几个孩子 分大中小三个班 好像幼儿园 玲姐是大班的 个最高 也是全校的班长 其实上课也就是一会 下课就是玲姐带我们自己玩 玩丢手绢 玩老鹰抓小鸡 那老头还是大队的会计 一周也上不了几天课 桌子凳子 破破烂烂的 上课时候 我就在玲姐旁边找个凳子坐着 她看自己的课本 也写作业 我经常看见她脱了鞋把脚放在鞋上 两条腿搭在一起 慢慢的晃动 那时候也不知道女孩的脚好不好看 就看得颜色红红的 血管挺清晰的 我也脱了鞋 看自己的脚 比她的白 她的手也红红的和脚差不多 也是血管清晰 下课完的时候她就抓着我的手 叫我背乘法口诀 我是在幼儿园学了一点 那时候发音不准 她每次听了都咯咯的笑 笑的脸也发红 让我踩在她脚上 扯着我双手边走边笑
( `: \- F; C3 Z有一天爸妈去县里了 晚上不回来 让我在他家住 他爸问我跟谁睡 就是跟谁一被窝 我当然说跟玲姐了 晚上睡觉时候 我脱了衣服 剩下短裤 刺溜一下就钻玲姐被窝里了 露出小脑袋 她爸妈都笑了 也去睡觉了 都在一个炕 那炕很大 我俩在一边 进被窝以后 我就在里面乱钻 因为她咯吱我 给我查肋条 我也抓她腋下 出声大了 她妈就说 睡觉 别闹了 我俩就不敢出声了 过一会还是忍不住 我还钻到下面挠她脚心 她顺手拽我的短裤 一下把短裤扯到了脚跟 白天有时候她也脱过我的短裤 总是从后面突然把我短裤拽下来 看我光屁股 咯咯的笑我赶紧提上 她妈也跟着笑 这次不一样了 她拽掉了短裤就藏起来了 我在被窝里怎么也找不到 她趁机摸我的小鸡鸡 我躲着不让 她用一只手臂把我搂紧 用腿夹着我双腿 另一只手随便摸 我干挣扎 也挣不掉 还不敢大声 怕她妈 后来累了 也不反抗了 由她吧 有时候白天她给我洗澡 打肥皂 她也顺便摸两下 但不像这次 摸的很仔细 还换手摸 有时还挺使劲的 有点弄疼了 不敢叫 就丝丝哈哈的 她也知道 就不使劲了 这次摸的时间好长好长 开始感觉她手凉 后来她手就热乎乎的的 我摸她手都出汗了 记忆中 当时就能感觉出她手温度的变化 别的啥都没有 那时候我虽然小 但也记事了 大人说了 那是留着打子儿的 别人要摸 我是绝对不会让的 我会挠他 咬他 吐他口水 要不就跑 所以我小时候只有她摸过我的小鸡鸡 后来大人在家时候 我也常到她家玩 困了就在她家睡了 晚上当然还是跟玲姐一被窝 睡着了 她就帮我脱衣服 每次都直接脱得光光的 我要是困了 就睡着啥都不知道了 不困 我俩就疯一阵 她还是喜欢摸我小鸡鸡 用手指捏我的小蛋蛋 我也去摸她的俩腿中间 啥也没有 我就爬她耳朵问 为什么 她说小时候割掉了 还问我想不想和她一样 我不想 我还得留着打子儿 她说割了长得就快 还能长胖 我问她 那是不是像劁猪那样 我经常看他爸劁猪 她说差不多 我更不能割了 他爸每次劁猪 那猪都疼得使劲叫 使劲挣 用刀拉口 还出血 我说害怕 她说姐给你劁 不会痛 也不出血 真的 边说边捏我的小蛋 感觉蛋蛋在她指间咕噜一滚 她说 就这样 就挤出来了 没痛吧 我说你没用刀拉 再说你爸才会劁猪 你不会呀 她说姐会劁猪 姐刚学的 会劁小公猪 跟你这是一样的 我不信 不信你早上早点起来 哪天你就能看见姐劁猪 可也是 我每次在他家住 都是吃饭时候才叫醒我 不知道他们都是啥时候起床的 我说你不是女生吗 怎么还能劁猪 她说跟她爸学的 早就看会了 那行 你劁猪时候早点叫我 我要看 最开始他爸劁猪时候她在旁边帮着拿刀 拿药水我不敢看 还想看 就抱着她腿偷看 后来见多了 习惯了 也不那么胆小了 有一天早上 我听见小猪在叫 从窗户看 姐手里拿着那个劁猪刀 太阳一晃 一闪一闪的发亮 我出去看 他爸不在 就她自己 还有一个大人把小猪放倒了按在地上 姐就拿镊子往小猪蛋蛋上擦药水 擦完了 弯下腰 用左手捏住蛋蛋 右手拿刀的姿势就像拿铅笔头 往蛋蛋上一扎 里面就冒出一个肉球 看见我在看 冲我笑了笑 把刀递给我 让我拿着 然后用两只手 把那肉球揪掉了 仍在地上 又拿刀扎另一个蛋蛋 一连劁猪了好几个 那手好灵活 真快 比她爸快 往出挤蛋蛋我不怕 我最怕的 就是她左手捏住 右手拿刀靠近 那一刻 拉口时候 我想闭一下眼 还想看 可能是怕她挥刀的动作 她可能是发现了 总看我 还笑 后来她不上学了 就跟她爸学兽医 我上学了 经常看见她给人家劁猪 有时候晚上还是跟她睡 她妈还逗我 说跟你姐一被窝 等你睡着了 不怕她把你给劁了呀 你姐现在可是兽医了 她爸也说 是啊你那小卵 皮精薄的 不用刀都能挤出来 他们三人哈哈的笑 把我笑的有点发毛 姐说还挺害羞的 小脸都红了 我站那不动 姐就过来帮我脱衣服 还是别怕 姐会劁猪 不能劁小弟弟 没事的 睡吧 在被窝里 她还是喜欢摸我的小蛋蛋 还劝我 姐把蛋蛋挤出来得了 不用刀 用指甲就划个小口 明天早上就长好了 不会疼 说着就用力捏 还用指甲在上面划 弄疼了 我刚啊 她又松开了 看着我张嘴笑 还有好几次 白天就我俩在家 她把我按在炕上 用一条腿压着 说我干吃饭不长个 要真劁了我 把我裤子拽下来 打开那个背包 从里面拿出药水往我蛋蛋上擦 然后拿出刀 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都挨着蛋蛋了 冰凉的 我真的害怕了 喊也没人听见 被她腿压着挣扎也起不来 求她也不放 每次都是快哭了 才放开我 还说在长长看 要是再长不高 还得把我劁了 后来我发现她长得真快 比她妈妈都高了 我上学好几年了 知道上厕所得背着女生 但是除了父母就是不能背着她 夏天玲姐还是帮我洗澡 虽然很少她家住了 我放学时候经常被她叫过去 抱着我摸 我有些害羞 怕人看见 她也是 来人就把我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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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掉牙的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