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楼

随性如风

幽国是一个北方的小附属国，国力贫弱，在大国间艰难求生。一场战争的失败，将幽国带到了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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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 r& c/ C; B9 {) b9 @, F. Y, G% D# P    面对天文数字的战争赔款，幽王欲哭无泪，国内再赔钱粮，只怕百姓就要饿死了。只好言辞谦卑地修书给大唐，求其宽限。不久大唐回书，内容简而言之就是，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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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 Y. \& N8 k- |, `    大唐使者趾气气扬地在幽国大殿上教训了一番幽王后，说道，没钱，可以用粮抵债，没粮，就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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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0 |7 @* [0 D( {# V    于是几天后，一封最丧权辱国的国书贴在了幽国城墙上。幽王竟然要征百姓年轻男女献给大唐做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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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间舆论哗然，然而幽王平日里还算爱民，所以倒也不至于造反。百姓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惹恼了大唐，只怕幽国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所以家家户户日夜啼声，皆是舍不得孩子骨肉分离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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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一个幽国少年跪在父兄面前。这少年名为代瞳。他容貌娇俏可爱，肌肤细白犹如凝脂，双眼灵动而清纯，便是女子中，也少有人比他娇美。

0 ?- ^' w0 ]0 }# F2 u* A    “大哥，小弟已去衙门签了卖身文书，不日便要去往唐国，以后这个家，便由你照顾了。”代曈说道。今年他才刚刚十四，声线都没有变，说起话来娇滴滴的，但其中的决意却坚若钢铁。


    大哥已是泣不成声，道：“瞳儿，我和父亲投军赚钱，只为了供你去魏国读书，如今你去唐国为奴，我和父亲如何对得起你？再说你这细皮嫩肉，我听说那唐国人甚好男风，你去了怕是要做那万人骑的妓子。就让大哥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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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曈哭道：“失瞳儿一身，全父兄一家，所失者小，所得者大。如兄长去，只能充作苦力，不三年只怕便命丧他乡。如瞳儿去，尚可作欢场妓子，虽然尊严扫地，但至少保得性命。瞳儿听闻那唐国女子地位甚高，若是高兴，还可将男妓纳作上门夫婿。要是瞳儿能去那服侍女客之地，尚有希望荣华富贵。可怜父亲身受重伤卧病在床，以后还要靠兄长照顾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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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哪里不知晓这是代瞳安慰他的话，唐国女子地位再高，又哪能和男子争锋，侍奉女客的妓院那是百里无一。再加之代瞳如此女气的相貌，怕是要惨然了却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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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5 _% B+ H. C0 q* L7 O9 m    代曈兄弟的爹躺在床上口不能言，却已泪湿枕巾，一家三口遂抱头痛哭，然而数日后终究是代曈和官差上了马车，踏上了去往唐国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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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并不宽敞，却坐了十几个少年，瞧来也都和代曈年纪相仿，个个眉目清秀温婉，好看得不像男子。为了防止逃跑，官差用铁链将少年们栓在一起，代曈也乖乖让人捆了双手，不敢作声。旅途遥遥，车里又都是同龄人，所以不多时就有人牵头聊天，渐渐地气氛活跃了起来。代曈天性爱静，便不搭话，只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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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次幽国居然向唐国朝贡了四千名少年男女，生得不好的男子，就去充作苦力，女子就全部充作官妓，而生的好的少年男子，又分为数个等级，代曈这一车人居然是最上等的，所以要去唐国国都里一个叫不夜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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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曈有些惊讶于自己姿色居然是最上等的，他也就是秀气了些，哪有这么好看？而那不夜楼，听名字就知道是妓院，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接女客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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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夜楼是家青楼，专门接女客的。”代曈身边的一位少年说道。


1 \' M/ e4 V( }% D. ~4 p    代曈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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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N0 \! {: G! w    “这车的人啊，谁不知道将来要做妓子？能接女客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刚刚看你在发呆，听到不夜楼时居然挑眉愣了一下，我便知道了。”


' G9 p0 t: |8 K    代曈打量了一下刚刚一直没注意到的这个少年，这少年是他们中最年长一个，肤色黝黑，但面容精致，一双丹凤眼自然而然地带着媚气，这古铜色的皮肤非但没令他的美貌逊色，反而增添了一丝火辣的魅惑。而且他的身材虽然纤细娇小，但有着精细好看的肌肉，真要是把玩起来，怕是比起那西域舞女还要香艳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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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台，，，，”代瞳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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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是军人，可惜几个月前战场上丢了一对卵子，如今我无法生儿育女，回了家也是无颜面对父母，干脆便报名卖了身，算是为国尽忠。”那少年也是豪气，如此之事竟是大方说来，仿佛丢的不是他的一对卵子，而是什么不重要之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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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曈肃然起敬，两人又聊了几句，甚是投机，也知道了这个少年名叫李寅，于是就和他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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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x/ _# m9 m* E    不几日，行到长安，一路街上热闹非凡，看得代曈瞠目结舌暂且不提，一入不夜楼，代曈才是彻底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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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A/ W1 V, S/ P7 S8 }    不夜楼是个四层高楼，还有四进后院，比幽国衙门还大。代曈等人刚下车，一群姿色过人的莺莺燕燕拥了进来，她们笑嘻嘻地拉代曈等人的手，摸脑袋捏大腿的，一齐道:“新姐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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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嫩嫩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在代瞳面前，纯情的代曈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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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寅却早知道这等勾当，不为所动：“瞳儿，这些可都是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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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2 i& i& c8 y" ]4 A% _    “男……男孩？”代瞳被李寅这么一说，幡然醒悟，估计这些莺莺燕燕就是他们的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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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X8 b9 ]- T/ e    “妹妹，如得楼来，便不再算是男孩啦：”附近的一个妓子听见代瞳这么说，开口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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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8 `5 b% P1 q; u( `+ x    代瞳以为只是什么比喻，便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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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5 K6 E7 b8 T    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少年们就这样被拥进了后院，却没让他们入楼，后院里，东家早就在等着了。众妓子齐齐跪下，代曈等人也跟着依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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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家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女，瓜子脸，樱桃小嘴，一双吊眼梢的丹凤眼，看起来威严极盛。她穿着一件袒胸襦裙，白花花的丰满乳儿在衣服上露出半截，看起来像奶糕一般嫩滑。代瞳哪里见过这个，一时血气下行，股间的鸡儿不自主地竖了起来。


    东家说了几句规矩，都是代曈早就听李寅讲过的，无非是安分守己好好伺候贵人，他既然已是奴，也就认了命，倒不觉得不妥，只是东家最后说的那句，他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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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l6 {3 Z0 _# ^# U7 a3 v, G    “既入不夜楼，便有不夜楼的规矩，我不夜楼只侍奉女客，为了保护客人们的贞操，入楼便要净身，去了你们身上不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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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净身？”代瞳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幽国从来没有太监制度，便问跪在隔壁的李寅，“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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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成想，见多识广的李寅听闻要净身，也是脸色苍白，“净身就是……就是刨去男人的鸡鸡卵子，把下面割得跟女人一样什么都没有。几个月前，我被生生剃去一对卵子，就痛得遍地打滚。而割鸡鸡据说更要痛上几倍，怕是我们都得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7 h7 }' V' o# Y    “春芳，给他们看看净身后的样子！”那东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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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妓子应声走上前来，麻利地掀起罗裙，解下裘裤，毫不避讳地把自己的下体展示给众人。那妓子的大腿纤细白嫩，只是两腿之间空荡荡地，阳物已经被割了个干净，只剩一个浅浅地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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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便是这样了。你们生是不夜楼的人，死是不夜楼的鬼，便是想跑，到了外面也无法立足。废话不多说，谁第一个来？”说罢东家一拍手，立即有两个侍女搬了一个阴森森的刑床到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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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t. L$ u# u3 P8 @0 H: F    众人面面相觑，把自己的鸡儿割下去，谁敢第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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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李寅站起来说:“我来。”


) L/ q% k. Y9 ?2 {6 k7 Q    “但是他要最后一个来。”李寅指着代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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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家微笑道：“呦，玩姐妹情深的戏码呢？这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份儿？他第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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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李寅瞪了东家一眼。下一刻，竟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一个侍女死死按在地上。


    原来这不夜楼为了管服这些妓子，又不扫女客的兴致，便请了许多会武的女子做侍女。不夜楼作为唐国京城最好的青楼之一，请来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便连原本军人出身的李寅，被那侍女一按，竟是动弹不得。


    代曈知道李寅为了自己好，最后一个来，就没那么多人看着自己，也就不用那样尴尬了。但是现在也无奈何，自己倒成了第一个来。
   
    又有两个侍女上得前来，竟如抓小鸡一般把他拎起来，胡乱扒了裤子按到了刑床上。
   
   
    代瞳的鸡儿本就硬着，裤子一脱，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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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人小，东西倒挺大的。”东家笑道。众妓子看着代曈又粉又长的鸡儿，脸儿红红地嘻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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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l$ I% e) f( K9 U    代曈自小矜持，一直也不怎么自己发泄，故此一条男根白白的甚是诱人。但是眼下这情形，倒把代曈羞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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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瞳羞得面红耳赤，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更硬了。那条男根似乎不愿离开自己的身体，如一条怒龙一样昂首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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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W) U+ V4 {4 k7 |1 Y    那负责动刀的侍女看着掩嘴一笑，用热水洗了洗代疃的阴囊和男根，还不忘用那芊芊素手撸了两把，展示给众人赏玩。代瞳年少敏感，被这一刺激，竟射出了不少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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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代瞳是积蓄已久，即使泄身一次，那阳茎还不见软，依旧直挺挺地立着。负责动刀的侍女见了，赞叹不已，但想要入楼，这阳物还是需要割干净的。侍女握着代瞳勃起的阳茎轻轻提起，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刀下去，在代瞳的阴囊上深深开了一个口子，然后用力把代噇白生生的睾丸挤出体外。代瞳哪里受过这种痛苦，不由得大声尖叫起来，可是那双无情的手还是一拉，把代瞳连着睾丸的精索拉出来，这才一刀把精索割下，代瞳的一个睾丸就此离体，然后不等代瞳喘息，又如法炮制，把代瞳的另一个睾丸也割了下来。代瞳痛极居然生出一种快感，马眼一张，又一股白色精液射了出来。

# }" N* L  t( V. s/ @3 u    东家评论道:“果然是个淫才儿!阿月，把这小淫奴的鸡儿好生切下，仔细别弄坏了!”那个叫做阿月的正在给代瞳去勢的侍女得令，自然分外仔细地深深下刀，把代疃还在最后勃起的鸡儿完整切下，可怜代瞳多挨了不少刀，惨叫连连。终于刑毕，阿月用一个白鹅翎插入代疃血肉迷糊的下体。才把代瞳抬到内室养伤。代瞳又痛又累，不多时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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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阉完代瞳，东家便走到李寅面前，“好了，方才你那般主动，下一个就让你来吧。”


    东家话音未落，两个侍女已经出现在李寅身旁，速度快到李寅根本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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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B: x" k8 |3 L    李寅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压在了刑床上，裤子也被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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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r8 `/ H8 E3 |# h% r8 j3 o" o& l    李寅是军人出身，久经锻炼的美臀挺翘圆润，一双大腿如小鹿的腿一般修长紧致，再配上褐色的肌肤，这一幕香艳火辣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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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股间垂着一根软绵绵的褐色小肉条，肉条下面已经没有了卵囊，只有一大块伤疤。
   
   
    “原来是没了卵蛋的骚货，难怪刚刚要第一个割小鸡呢。是不是受不了你那没用的鸡鸡，想要割掉被人操啦？”东家见李寅没有卵蛋，竟嘲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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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寅到底少年性烈，又是军人出身，被这般嘲讽，再沉稳也终是忍将不住，竟顶起嘴来：“爷就是没有了卵蛋，也能操得你这个婊子哇哇叫，有种你就脱了裤子坐上来！不敢就不要嚼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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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 K5 K2 n9 s* `9 }5 s    “哈，看来你对你那根东西好有信心啊。行，我今天就先看看你这玩意有没有这种能耐！”东家轻轻拍手，“阿月，给这位公子来个玉人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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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H9 Z3 Y; W. J2 r    阿月听了，便伏下身子，舔弄起李寅的玉茎来。能在京城最热门的妓院之一工作，阿月的姿色自然不差，这番服侍更是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美人粉嫩的樱唇轻亲那软绵绵的阳具，然后含入她的樱桃小嘴里，用她丁香小舌灵活地刺激着玉茎上每一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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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L* |. N& c9 k2 w    若是一般男子，被这等美人用嘴舔弄，早已一柱擎天。但那一对蛋子就好比阳具的灵魂，无了卵子，再怎么刺激也只是条软趴趴的死蛇。任凭李寅如何努力，它就是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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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鸡鸡估计已经废咯，还想干我？呸！”那东家的话语句句扎心，“阿月，把它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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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寅觉得根上一阵剧痛，原本柔情蜜意的舔弄，变成撕咬，阿月含着那根阳具，开始咬阳具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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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鸡鸡咬下来所受的痛，自然比用刀切厉害得多。李寅到底有血性的，紧紧咬着牙关，不喊一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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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当夜，李寅的惨叫成了一起净身的妓子们永远的梦魇。
   
   
8 E1 t9 k- U# r; Z4 O* k    待代瞳醒来，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门板上，股间火辣辣地痛。看下去时，只见双腿之间贴了片黄纸，已然是平坦一片了，只有一根白鹅翎插在原来鸡鸡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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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看看，发现躺在在自己身边的，赫然就是李寅。李寅早就醒了，只是那眼神如死了一般。看见代瞳在看自己，李寅凄然说道:"看什么，如今咱俩都一样，是没鸡儿的阉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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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们的下面已经割得跟女子一般，什么都没有了。就是最好看的女孩光着屁股在他们面前晃，他们也干不了什么了。


    “李兄，我，，，我们，，，"代瞳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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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好哭的？难得入了侍奉女客的地方，”李寅不愧军人出身，就是被那样对待，也不流一滴泪，他只是咬牙切齿的道，“日后要是老子攀上高枝，定饶不了那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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